吴启

(划掉)轮回刺客吴启,残忍静默。兴趣爱好:挤兑小明。(划掉)

=文图双渣的【方块君】/【树树】。
巴萨球迷。蓝雨粉、轮回粉。
剑三电八致战侠 明教/藏剑
魔兽一区奥服 血精灵盗贼
大概堆点球拟、全职。
全职:启明启/江周江/郑宋郑&郑徐&于郑/方吴/钟楼/喻黄/刘卢刘/昊翔&唐邹唐/盖迅&轩迅/双花
球拟:皇萨,主西甲、俄超。
剑三:策藏,丐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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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来一份安利吗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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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职】{多CP}冥川摆渡人-[03](喻黄篇)

*私设。
*ooc可能。努力揣测人物性格中。
*本章CP:喻文州x黄少天
*感谢陪我一起开脑洞的[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小明]!



[03]病


那个亡灵已经在来岸边徘徊了有一会了。他穿着最简单的白衬衫,普通,却透着一股子的干净。
“上船吧?”摆渡人这样提醒。来岸的阳气重,亡魂不尽早摆渡过这冥川去往彼岸的话,撑不过几天便会魂飞魄散的。
然而亡灵却并没有对这番好心却听着有些可怕的提示表露出焦急与恐惧,他礼貌地摆摆手,开口回答的声音和长相一般温润。
他说:"谢谢,我在等人。"
冥川上没有昼夜黑白之分,亡灵无法感知时间,能感觉到模模糊糊的先后顺序就已经是极限了。这个亡灵就一直坐在岸边等着,他不大说话,偶尔笑一笑,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摆渡人忍不住猜了猜他在等什么人。只是见过太多太多的人了,虽然他全都记的,但是要在脑袋里全部梳理一遍也挺困难的。反正摆渡人的时间比说不准什么时候消失的亡灵要充裕,他也就不再多想。
这个亡灵的结局无非就是等到他要等的人,或者飘散消失掉——摆渡人又一次提醒:飘散了的亡灵是绝对没办法转世的,什么延续前世的缘分啊就更不要想,所以不如不要等下去,有什么事情都等着下辈子——虽然转世后什么都不记得了,但如果真正有缘的人还是一定会相遇的。
“不了,谢谢。”亡灵又一次回答他,用不知道为什么缺乏血色的嘴唇笑了笑:“我相信我能等到他的。”
摆渡人不置可否,想着说不定这个亡灵会就这么消散掉,他的故事自己是听不到了。他摇摇头,叹那人的固执,也不再多劝。
但是过了好像很短又好像很长的时间后,真的有脚步声出现在了通往渡口的黄泉路尽头。
"哎哟我说这是什么鬼地方啊说暗不暗说亮不也不亮的,哦对我已经死了看来还真是鬼地方啊。文州!文州!你在吗?"
摆渡人还没有看到新亡灵的身影,就听到了那么巴啦啦的一长串抱怨。他立刻转过头去看了看那个一直等人的亡灵,亡灵嘴角勾起的好看弧度让他觉得,那句"这是你等的人吗?"他不用问出口了。
新来的亡灵已经走近到能看到河岸的地方了,令人吃惊的是这一路他的抱怨都没没停过。直到他看到了另一个亡灵,嘴巴张了张,终于说不出话来了。
“少天。”等待了许久的亡灵起身向他伸出了手。“你来啦。”
摆渡人想,他大概能收获一个不错的故事作为摆渡费吧。


喻文州第一次见到黄少天是在一个阳光灿烂得有些过头的午后。
但那时候的他心情说不上好。
原先同病房的另一个病人在前一天的凌晨宣告停止了心跳。死亡的气息压抑而凝重。再灿烂的阳光也驱散不走这沉闷的气氛。
这天照看喻文州的护士在给他换吊瓶时带来了一个消息。
“对啦,那个病人,我之前和你说过的……他好像要搬到你这来了!”
她说的是谁喻文州很清楚。那个病人来了住院部没多久就成了医院中的传奇人物,只是传奇的方向可能有些不太正面。护士和他聊天时偶然说起来的两句大多是这样——“你知道吗,就是他。又被室友投诉了!这都是他换的第几个病房了?”
是个很难相处的人吗?喻文州有时候侧耳倾听时也会有那么点疑惑,不过他从未说出过口。
然而今天,这个原本只存在于闲谈中的病人,将成为他的室友。

“臭小子,你就不能安分点吗?这是你这个月第三次搬病房了吧?老夫这把老骨头迟早要被你折腾散架了!”
大老远就能听见的一声抱怨,正坐在床上看书的喻文州抬起头,看了看推门而入的人。
胡子拉碴的中年人,脚踩着人字拖、抱着一堆杂七杂八的日用品。看来这并不是他的新室友。
喻文州还未来得及开口打招呼,随后跟着进来了一个看起来就很外向开朗的青年。一身的精气神儿,眉飞色舞而又喋喋不休。要不是他身上穿着和自己一样、泛着消毒水味的蓝白竖条病服,喻文州大概不会看出这是个病人。
“魏老大你这话怎么说的!天地良心我真的什么也没做啊只是想着大家一个病房这真是缘分不多多沟通了解了解吗?你看我哪做错了哪错了啊。哎哟,我的漫画唉唉唉要掉下去了!”
青年抱着的一沓东西,最上面的漫画书摇摇欲坠。就在那本漫画已经滑落下来开始做自由落体运动,喻文州及时地搭了把手,稳稳接了个正着。
“我来帮忙吧。”他礼貌地笑了笑,接过了对方手上的半数东西。
“哎你... ”青年咂了咂嘴,楞了两秒才想起什么似地回了一个灿烂过头的笑容。“嘿谢谢谢谢谢谢!你这人看起来真不错啊你就是我的新室友吗?不错不错看着比之前的那几位顺眼多了以后多多指教了诶我叫黄少天你叫什么啊?魏老大你看到没谁说我不能和室友和谐共处的,看看看看咱这处得可好了!”
喻文州想,他大概有点明白这个青年之前为什么会成为医院里的一大传奇了。这么一长串的话从他说出来,突突突地如同子弹般射出的速度,却不带点儿喘。和想象中的好像有些不太一样,至少现在,喻文州觉得他不讨厌这份看起来过于高涨的热情——白墙白顶、浓浓的消毒水味、病患因疼痛发出的呻吟、准时准点换药检查的单调生活、突如其来的病危通知书。这是他之前已经习惯了的日常。而现在,眼前这个活力满满的青年的出现似乎为他的人生平添了几分不一般的乐趣。
“我叫喻文州。”他嘴角的弧度又向上了几分,看来已经不仅仅是个礼貌的微笑了。
一旁的魏琛这会刚放下了手头那堆黄少天琐碎的日常用品,回头打量了一下看起来已经相谈甚欢的两位——虽然基本上十句对话里有八句都出自黄少天,但喻文州脸上的笑涡和耐心的一句句答复让魏琛确定他们确实是谈得来。
他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叼起了根红塔山。医院是禁烟的,所以他并没有点燃香烟,也没去搭理黄少天有一搭没一搭地对他抛来的交新朋友的喜悦。
帮着黄少天拾腾好必用品,他走过来拍了拍喻文州的肩膀。
“魏...前辈?”思量了一下,喻文州这样称呼道。
“小子,这家伙以后就麻烦你多多关照了。"魏琛指了指黄少天,看起来颇有些意味深长。
黄少天在一旁哇哇叫着"魏老大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为什么要文州看着啊嘿你倒是回答我啊喂喂喂喂!”,喻文州有些不明白眼前这个第一次相见的人为何突然很郑重地对他说了这么一句交托的话,但他还是点了点头。
“好的。”他说。


“这就是我们相遇的故事。”先来的亡灵冲着摆渡人微笑。在上船之后,他始终握着另一个亡灵的手。
这是一双相当漂亮的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从亡灵的叙述中摆渡人得知,若不是得了那样近乎绝症的病,他本可能成为一位交响乐团的指挥家。
一定会是为优秀的指挥家,摆渡人替他惋惜。但先来的这位亡灵看起来却不甚在意。
于是摆渡人也就没有出声叹惋,他接着这个话题说了下去:“我猜,后来就没再换病房的事了吧?”
后来的亡灵看起来兴高采烈,这在以往来摆渡的亡灵们身上都是很少见的。他这会性质高涨地接过话头——“对啊对啊这是肯定的啊我和文州那么谈得来当然不需要再换病房了,魏老大终于也无话可说了哈哈哈哈哈我们一起住了两年来着...咳、咳咳咳!”他突然停下了一阵咳。这个亡灵说话一向像是连珠炮似的,显然这不是一次因为说太快而气喘的咳嗽。
先来的亡灵轻拍着他的背帮他顺了顺气,随后略带疑惑地问道:“小时候听家里老人说人死后就没有病痛了。现在看起来似乎不是这样的?”
摆渡人点点头:“并没有灵魂就无病无痛的说法,否则那些生前犯下罪过的灵魂也就无法得当惩罚了不是吗?”他顿了顿接着说道,“但同样的,也没有灵魂一定会带有生前病痛的说法。事实上灵魂只是会保持在你一生中最好的时光的模样罢了。我想你们之所以还带着生前的病症或许就是如此,只是我不太明白,你们最好的时光依旧是在病中吗?”
“哎!我就说这身衣服眼熟来着!”后来的亡灵一拍脑门,侧身指着自己身上狮子印花的套头卫衣说道。“文州你看!咱俩那天穿的是不是就是这两套?!”
“是吧。”先来的亡灵这样说:“其实如果现在想想,说不定那天还真是得病以来最快乐的一天了呢。”
“这里头有着什么故事?”摆渡人有些好奇。
“嘿!这次换我来说吧!”
河面上随着摆渡人一桨桨的划动,泛开一朵又一朵的涟漪。


“诶诶文州,我们去做哪好?电影院?KTV?游乐园?公园?书店?还是网吧?哎呀这个篮球场什么的就算了吧,咱俩这宅体质,估摸着打一天都进不了两。”
黄少天低头看着手机,手指飞快地划动屏幕搜索着约会攻略。网上约会攻略反反复复也就那些内容,但他还是不厌其烦地翻了再翻。
“少天。”喻文州轻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别紧张。”
他们的确已经是情侣一般的关系了。但是遗憾的是,没办法和普通的情侣那样约会。大部分的时间里他们都必须在医院的病床上,和点滴瓶或者针筒一起度过。何况他们都已经被确诊为了绝症。即使一直在接受着治疗,但也只是企图缓和病状的挣扎。随着病情的一步步恶化,他们共同的死刑期限正一天天临近——所以这难得一次的约会,弥足珍贵。
“我我我我我没有紧张!”像是要证明什么,黄少天抬起头与他对视。“文州,我就是有点兴奋?好久没上街了!你看天很蓝草真绿!感觉人都清爽了!分分钟从张佳乐变邹远!”
张佳乐是他们隔壁病房的病人,医院另一大传奇——不知道为什么,这家伙每天换药都能碰到点幺蛾子。今天最有经验的护士长又是扎了三次才找准血管,明天莫名其妙点滴瓶点着点着就停了。大家都说张佳乐能活到现在是个奇迹。
至于邹远,他是张佳乐的远方小表弟。走路上都能捡到钱的那种人。
黄少天是个耐不住寂寞的人,他喜欢说话,更是喜欢和喻文州说话。喻文州换药的时候护士提醒说要安静,他就只好跑出去转悠。所以医院里同层住着啥样的人,他都熟。熟了后他就喜欢跑回来和喻文州分享。
他们就是这么越来越熟悉起来的。然后不知不觉中,一点一点变成了现在这样的关系。
喻文州笑着没说话,拉着他的手并肩走着。两个男人在街上手牵手,这的确有些奇怪。然而他俩却偏偏看起来再自然不过。路人偶有侧目,但都给予了理解的微笑。
真好。黄少天在心底说。连不认识的人都那么可爱。
他没有再多问喻文州要带着他去哪。和喻文州在一起的日子总是这样,「时间地点人物起因经过结果」仿佛重要的只剩下「人物」了。
他们最终也没有做什么特别的事情。喻文州只是拉着黄少天就近看了一场电影,就连片子也是到了影院根据时间随便挑的。
早场的电影人格外少,三三两两散落在诺大的电影院里。
他们随意选了一个不前不后的位置,抱着小份的爆米花和甜得发腻的可乐。
其实这些垃圾食品他们不太能吃。但黄少天喜欢,认为看电影少了这些没气氛。于是喻文州也就照单来了一份情侣餐。
电影的剧情没啥出彩的地方,搁什么时期上映都只能是部票房惨淡的国产狗血爱情片。大概也是因为这原因,才在排片的时候把它排在早上这种格外冷清的时段吧?
黄少天却看得份外认真,不如说,是吐槽得份外认真。几乎是每隔上几分钟的剧情,他就会侧身和喻文州聊上几句。从男主角追女孩的方式到女主角的衣服搭不搭,有的没的。
「连就连,你我相约定百年,谁若九十七岁死,奈何桥上等三年。」扎着马尾的女孩子指着本言情小说一字一句地念给高半头的男人听,然后嘟囔着也要约定。看着有几分幼稚可笑。
黄少天看着愣了愣,过了好一会赖兮兮地转头说:“文州,咱们也来个约定吧。”分不清是玩笑还是心里话。
“好啊,少天。”喻文州的回答和他的白衬衫一样简单,却也和他的白衬衫一样让人觉得很舒服。


“那会医生说我们日子剩不到三个月了,不知道靠不靠谱,反正文州就提议趁着还能走动一起出去走走。”这个亡灵大概还沉浸在回忆中吧,眉眼中都似乎有快乐的因子溢出来。
“这大概也是一种幸运吧。”先来的亡灵补充道。“虽然很遗憾没办法相伴过更长的时光,但是最后的这段日子里能认识少天,我觉得就已经足够了。”

 “所以最好的时光就停留在了那个时候吗?我大概明白了。但是有件事情我可能必须得告诉你们。”摆渡人又撑了一桨:“转世后人是会忘了前世所有的事的…….”
后来的亡灵收起了笑脸,有些紧张地握紧了对方的手,在得到了对方回握的鼓励后略微平静了几分。
“不过,”摆渡人又一转折:“如果真的是有缘人,下一世一定还会相遇。”

这一辈子的故事要在这里强制结束,下面都将是必须要独自一人走过的旅程。

两个亡灵互相看了看对方,正打算说些什么的时候摆渡人最后撑了一桨,船停在了岸边。

“到了。”他打断了亡灵们未说出的话:“上岸吧,领路人还在等你们呢,别让他太着急。”

亡灵们又互相看了一眼。

他们没再说什么,只是略微向对方笑了笑,双手交叠在了一起,然后共同上了岸。

 

 

—[03.病(喻黄)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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