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启

(划掉)轮回刺客吴启,残忍静默。兴趣爱好:挤兑小明。(划掉)

=文图双渣的【方块君】/【树树】。
巴萨球迷。蓝雨粉、轮回粉。
剑三电八致战侠 明教/藏剑
魔兽一区奥服 血精灵盗贼
大概堆点球拟、全职。
全职:启明启/江周江/郑宋郑&郑徐&于郑/方吴/钟楼/喻黄/刘卢刘/昊翔&唐邹唐/盖迅&轩迅/双花
球拟:皇萨,主西甲、俄超。
剑三:策藏,丐明。
启明启【联盟关爱启明启协会:293447552】
方吴方【吴女士的点心坊 : 376145826】
刘卢【别哥媳妇未成年 : 334107884】
昊翔【六个核桃才知道的世界 : 363107109】
不来一份安利吗少年?

pot四天宝寺&立海大。藏谦&光谦光。
hq枭谷。兔赤&赤木叶。

es fine箱推,岚泉岚推
岚泉岚【泉ちゃん~吃粮~啊♪ 460126520】

【全职】{多CP}冥川摆渡人-[02](钟楼篇)

马上就是楼少生日了……没有写贺文(。)拿旧文打个tag表脸当做贺吧。祝楼少生日快乐!!!!钟少快日!(什么!)


*私设。
*ooc可能。努力揣测人物性格中。
*本章CP:钟少X楼冠宁
*感谢陪我一起开脑洞的[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小明]!


[02]


这次出现在码头的是个西装革履的年轻人,他个头很高,站的也笔挺,甚至相当气宇轩昂。只是眉宇间露着隐约的掩饰不去的疲态。
他看起来不慌张也不惋惜,甚至好像对自己的死已经早就预料到了一般,看着小船划近。
“上船吧。”摆渡人撑了最后一桨,把船停靠在了渡口。

“原来人死后灵魂会变成年轻时期的样子吗?”亡灵对着冥川的河面照了照,有些好奇。“这幅模样,真是久违了。”
“不。实际上准确来说,灵魂会保持在你一生中最好的时光的模样。”
“最好的…时光吗。”亡灵看了看腕上款式有些老旧但能看出价值不菲的男式石英表喃喃。“看来的确如此呢。”
这已经是个苍老的亡灵了,摆渡人想。
即使外貌上再年轻,也挡不住他经历过的那几十年岁月在心理上留下的痕迹。
“说说你的故事吧?”摆渡人划了一桨:“就当是摆渡的费用,当然,你愿意给我一枚金币也可以。”
举止优雅的亡灵突然爽朗地笑出了声,好一会儿了才停住了笑声。“抱歉,抱歉。我只是有些意外。”
“意外吗?”摆渡人的语气却不含着疑惑。
“是的。”他正襟危坐,点点头。“我活了这一辈子,有太多太多的心里话只能放在这儿。”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他接着说了下去。“没想到反而是死了后,能有一个倾听者。看来这金币我是万万不能给了。”
摆渡人微笑着,“我也很乐意收这样的摆渡费。”
“那我就从这块表说起吧。”亡灵抬起手,表面映衬着湖光,闪烁着光芒。


精神奕奕的小公子哥不停地在试衣镜前试着领带。为了挑选好一条合适的领带,他已经足足在镜子前站了二十分钟。
“楼少!楼少!嗨,我说你这还挑着呢?选择恐惧症吗!我记得你不是天秤座的啊!”房间的门突然被打开,看起来有些冒失的青年笑嘻嘻地打趣。“我说大伙儿可都来齐了,就等你这寿星了啊。”
“小北你什么时候和你家新雇的那个杀马特保镖学得星座论。”镜子前的楼冠宁还在两条领带的抉择中徘徊。“话说你来的正好,来帮我看看是这条藏青色领带还是这条佩斯利螺旋纹领带搭?”
文客北正准备张口说两条不都一样吗,肩膀就感觉到了重量。他还没来得及转头,就听到身后传来戏谑的嘲讽。
“哎哟老楼,你怎么比我妹出门约会时化妆挑衣服还磨叽啊。”
钟少亲自出马了啊……文客北内心默默弹屏,回手拍了拍对方的肩,然后一脸"这里就交给你了钟少!"的安心表情退了场。
楼冠宁一见这从小就喜欢损他不利己的发小不由翻了个白眼,一撇嘴,随手系上了那条藏青色的领带。“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不修边幅吗?老钟同志。”
“这衣服嘛,能穿、自在不就得了?”来人耸耸肩,说着将领口本就系得有些松散的米色条纹领带松了松。“老头子知道我要来参加你这二十岁生日,死活给套了领带。麻烦,真像被系了个缰绳。”
“你还知道自己是匹野马吗?形象就不能讲究点吗老钟。”楼冠宁的语气带着些无奈,说是说了,但他也知道发小的脾气——说了也不会改。
“就算我是匹野马,老楼你家又不缺草原,我可以过得心安理得啊。”
看,这家伙脸皮就是这么厚。
看楼冠宁翻了第二个白眼,似乎不打算继续下去这个话题。钟少也不甚在意,在对方眼前挥了挥左手一直拿着的方形礼盒,放在了一边的桌子上。“老楼你的生日礼物。”
“这什么?”终于调整好领带角度,披上西装外套的楼冠宁拿起盒子看了看,而后一脸嫌弃地皱起了眉头。“手表?喂,哪有你这样的!”
“老楼你说的什么话?我废了老劲给你挑的,你这还没拆开看呢就不满意了?别的不说你看看那表盘——”
“谁说你的表不好了。”楼冠宁抬手给了发小一胳膊肘:“生日送表就是‘送终',有没有点常识?”
“嘿你……”吃了一肘子的发小有点吃疼地咧了嘴,“送'钟'不也挺好的吗?多有纪念意义,纪念纪念咱们第一次合作就取得了成功。”
第一次合作。是的,就在楼冠宁二十岁生日的前一周,他们一起拿下了一个项目的投标。这并不是他们第一次商业上的成功,但之所以说有意义,是因为这次的中标凭的全是自己的努力,而非父辈的影响力。
“得了得了,不就是‘送终’嘛。怕啥,咱们这关系。以后我为你送终便是。”他豪气地一把勾过楼冠宁的肩膀拍了拍,得到了对方“呸!要送也是我给你送终!”的回应后也依旧眉开眼笑——“好啊,咱俩就这么定了。看最后是谁给谁送终啊老楼!嘿你快拆开看看我这块表,不骗你,你看了绝对喜欢。我帮你戴上啊老楼……”


“没想到最后还真是他帮我送的终啊。”亡灵笑着说。他现在的样子约莫是二十岁出头,挺年轻的,但摆渡人却觉得自己仿佛看到了他眼角的笑纹。
“一语成谶的感觉想必不是太好。”
亡灵听着摆渡人的话,不置可否。他闭上了眼睛,也不知在想些什么,突然就陷入了沉默。
这样的沉默并没有持续太久。
没等到对方回答的摆渡人突然开了口:“不年轻了。”摆渡人的话里并没有主语,显得有些突兀,让人摸不着头脑。
然而衣着光鲜的亡灵只是愣了愣。明显是听懂了对方的意思,他将手置于胸口:“这儿的确早就已经不太年轻了。”他的掌心试图感受着心律,在丝毫感受不到心跳的节奏后突然想起了自己已经死亡了的这个事实。他并未像大多数曾在这儿被摆渡向彼岸的亡灵那样露出懊恼的神情,只是有些感慨。
“你是死于疾病吗?”摆渡人接着问。
“是,心脏病。老毛病了。”亡灵最后笑了笑,眼角的弧度降了下去,那条似有似无的鱼尾纹也转瞬就消失了:“说是年轻时候压力太大就容易……当时是没注意,注意到的时候已经晚了。”
亡灵好像说的是疾病,但又好像指向了什么别的意思。


那是一段不知是好是坏的时光。
回忆过来的时候,才突然发现——"啊,什么时候我们变成了这样。"
年龄首位数字渐渐远离了二字头的楼冠宁和发小损友有了各自的事业。继承家族企业,接手后通过自己的打拼让其发展得更加兴盛。
这是年轻气盛时他们的目标,而后来他们的确都做到了。
虽然另一方面,作为事业成功的代价的一部分,他们一直都还没有成家。不过这似乎也正好。比起婚姻家庭,这两个工作狂一般的男人看起来更看重事业这种东西。
他们相同的地方真的很多:比如会为了抠一个项目的一个小细节,不眠不休。不同的地方也特别明显:比如都热衷于风险投资但倾向完全南辕北辙。见面时间间隔越来越长的他们越来越像是不用说多余话的老友——当然每次见面时他们还是会忍不住多互相挤兑两句。他们谈公司,谈工作,谈生意,偶尔谈谈自己。商业上或许偶尔会是拥有利益冲突的对手,但这并不影响他们一贯的私交。这种日子居然谁也没有腻,十几年几十年地过了下去。
最先发现到异变的人不是楼冠宁。
拿到那份投资企划的时候,楼冠宁脑子里第一时间就想到了那家伙。
“你看一眼这个。”楼冠宁也不是什么拖沓的人。眼下这项目完全不是他的风格,倒是钟少一直对这种类型的感兴趣。这单生意说大没有他见过最大的那个大,说小也绝对不小。认识了这么多年他们两个也没有卖人情这么一说,最开始楼冠宁纯粹是想做个顺水推舟给这个损友发小再找个活干。
“哎呦,太阳从西边出来了。老楼你会给我推荐投资方案?”一点也不出楼冠宁意料的,钟少才接过那沓资料,瞄都没瞄一眼就说了这么句挤兑的调侃。
“好心当成驴肝肺啊?我这正巧看见了这么个项目,觉得是你一直喜欢的类型,所以拿来给你看看啊。”楼冠宁也不恼,熟门熟路地接下了发小的这剂调侃。
但接下来的事情让他有些发傻了。
他这发小的脾气啊,胡闹的性子,嘲讽的玩笑话。真真假假,有时他倒也会弄不清楚。但可以肯定的是,这家伙认定的东西,就是歪了常理他也会去硬掰回来。无论是什么方面,强硬得可怕。更不用说是最为在意的事业。
然而现在,当钟少翻看完这沓资料却无比严肃地还回到他手上时,他是真的有些始料未及了。
“老楼……你这好意我就不受了。”不知道是不是对方站的位置正好背对着窗口,逆着光,钟少的表情深埋在那片阴影之中,让楼冠宁一时觉得是那样的陌生。
“老钟……你……”楼冠宁想说什么,但却立刻被打断了。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说着耸了耸肩的发小终于是让楼冠宁找回了几分熟悉的感觉,但很快,这种感觉消散在凝重的氛围中。“……年纪大了,搞不起这个了。”
“我还是第一次见你认输。”大约沉默了有足足一分钟,楼冠宁才挤出了那么一句话。“看来,明天的太阳不仅会从西边出来,也会从东边落下了。”
大概是接着钟少之前的那句玩笑话吧,楼冠宁努力幽默了那么一句试图活络一下气氛。但是那从小就不怎么给他面子的发小损友又一次打了他这好意的脸。
“你不是吗?”没有嬉皮笑脸,没有吊儿郎当。那个人就那样直勾勾地看着他的眼睛,用低沉的男声,冷不伶仃地反问了他那么一句。
“……大概吧。”楼冠宁认怂似得转开了头,避开了发小的视线。这个动作放往常大概会被对方笑话上好一会吧?但是这一刻他顾不得思考那么多。
他突然才感觉到,发闷的胸口,有什么东西早已悄无声息地溜走了。沉淀下来的东西,并不是勇气。


“还……真是老了,不承认都不行。”亡灵笑了笑,看着晦暗不明的冥川里映衬出的那张年轻的面孔。
“那个时候还不能算老吧?”摆渡人这样说:“听起来还正当年呢。”
亡灵没有回答这句话。
“年轻的时候就要把自己想做的事都做了。”他闭上了眼睛,没再看那张年轻的脸,但是好像笑了:“别等到再想做什么也做不到的年纪,才想起有什么没完成的愿望。”
这是说的什么愿望呢,错过的一单投资,一个生意吗。
还是错过的一个人呢。 

“上岸吧。”摆渡人轻声提醒了这个亡灵。“愿你在下一世,不会再有这样的遗憾。”


—[02.老(钟楼)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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